这是哪门长辈,但——

好吧。

伏黑惠想。

“你可以叫我老师。”她这样说。

“我是不是见过你。”五条悟又问,这次他悄悄把自己埋进了这个人的怀里,在五条家,是没有人会拥抱他的,大部分人都毕恭毕敬,而少数也只是看他像看一把武器,“我感觉我见过你。”

“你应该见过我的力量,”伏黑惠想起了自己给五条悟留的东西,用手给他比划了一下,“有一截小小的花,你记不记得。”

“别人都看不到。”幼崽将信将疑。

“别人都看不到,”伏黑惠点点头,像是哄小孩——祂也的确是在哄小孩,“是只留给你一个人的。”

祂安静了许久,又问他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见过你妈妈吗?”

“妈妈?”小小孩子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她……她不想来见我。”

“她不能来见你。”

“我知道,”五条悟点点头,“长老说,等我努力学习术式,把五条家发扬光大以后,就能让她高兴。”

“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因为她根本不喜欢我。”幼崽闷闷地说,“她一次都没来看我。”

“她不是不喜欢你。”伏黑惠却否决了他的话,甚至仿佛终于能感受到情感一样,微微严肃了面容,“把那句话收回去,她只是不能来见你。”

祂确信这件事,因为祂在来之前,首先见到的是五条悟的母亲。

说实话,那个女人并不像与这个孩子有血缘关系,她看起来有些许的……普通,像是行走在街上最常见的母亲,如果生下的孩子不是五条悟,或许她如今会被日益哭闹的小孩子折磨的日益脱发精神崩溃,但现在这些状况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