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毒唯。
那只猫的爪子底下按着一只球,看上去软乎乎又毛茸茸,待在猫的爪子底下,顺着猫的意思拨弄来拨弄去,在几番动作后,球看上去更毛茸茸了。
不知为何。
伏黑惠突然对那猫生出了一肚子的火。
宇宙浩大,不知有多少世界。
而一个世界不同事情,又能衍生出多少的平行世界。
伏黑惠坠入世界间隙的第一个千年,她无法分清时间的流逝,那样多的故事如同一尾又一尾的鱼在她眼前一一流过。天玺瑞宝护住了她的大脑,否则在一瞬间她就会被那么多的命运线撑爆。
一秒里,宇宙诞生无数的世界,一秒钟,命运又诞生无数个宇宙。
那些悲欢离合,那些人世无常。
她看着重要的人失魂落魄,看着不相关的人生死别离,看着地上总有争端,国与国之间纷争不断,破碎了一颗又一颗心,而神明从不会投入注视,等到所有的泪水流干,所有的怨恨吐净,所有的同理心不再被撼动。
一切起伏皆归于平静。
因此,第一个千年里,伏黑惠学会了冷漠。
第二个千年的伏黑惠是个石头做的囚徒,所有的感知已经被留在上一个千年,世界依然像个絮絮叨叨的老人,没有人观看的演员,因此抓住了一个观众便将所有的故事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