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沸腾中,禅院竹生只是平静地看向伏黑惠,他脸颊因为疼痛而苍白甚至灰败,但眼睛却亮的吓人,在此刻仿佛如同太阳:“这本来是我的战斗,是明明无力反抗的囚徒对命运的质问,也是无力者的微薄之力,但接下来,就要交给你了,小惠。”

说时迟那时快,伏黑惠在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禅院竹生到底想做什么,她急切地拽住虎杖悠仁的手臂,高声喊他的名字:“虎杖——”

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

也只有他能接下最后的一道拷问。

因为这是命运,这是不可抵挡的被命运本身,这是无法拒绝,也同样无法违背的剧本。

共鸣打出。

虎杖悠仁的黑闪击中了两面宿傩。

世界仿佛停滞在这一个画面,而任何盛大的、狂妄的故事,落幕也是轻飘飘,只不过它们有着轰然重量,但倒下来的那一刻,一切归于沉寂。

羂索消失的瞬间,禅院竹生与五条佑司也悄然倒下。

伏黑惠连忙上前将两人接住,但在心里却明白,这就是最后了。

——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们吗?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也无措地看着这一幕。

不知为何,闭起无法说出一个字的五条佑司,禅院竹生的确虚弱,但就像被什么东西强留住一般,他要更为痛苦,却又只像是大病一场。他突然说:“小惠,你知道吗……我其实很害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