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的术式,何种能力,都不可能做到这点,并且说得难听一点,如果真有这样的能力存在,那肯定也是那些老怪物,尤其是羂索或是天元的囊中之物。
但伏黑惠太想知道禅院竹生要做什么了,即便明白这些只不过是掩盖真实的把戏,她也像玩过家家一样,带着其余人在幻境中按部就班地做事,而更是因为这场过家家,她也知道了粉毛老虎身上带着多少定时炸弹。
“算了,你现在说的,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伏黑惠见禅院竹生似乎反驳,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之后再说吧。”
黑影起伏,刀剑惊鸣,目光接触之际,战意四起!
两面宿傩感受着这具身体,这甚至十分久远的时光,似乎要追溯到他还是血肉之躯的时候。不过他还是人类时,就已经与其他咒术师分外不同了。
他嗜杀,吞食同类的骨血,只有事物和战斗才能让他兴奋。
兴奋的阈值一旦提高就再也无法降落,因此两面宿傩的恶名就在他一次又一次找刺激的过程中越传越远。
啊,他也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
他当然记得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即便算上后来,那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咒力接近干涸,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有伤口。
“哈哈,”两面宿傩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像是无法抑制住肌肉,因此表情扭曲,分外狰狞,“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散,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