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还真是你啊。

伏黑惠再次看到羂索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上一次见面是在赫利俄斯神明号上,那时的羂索喊着“命运啊”“反派啊”什么的话就冲了上来,但依旧失败了,他的头颅被伏黑惠用刀砍下,因此少女至今还记得锋利的钢铁与皮肉接触,然后像是划过一滩烂泥的手感。

或许是因为羂索身上的非人感太重,而他那时也不具人形,因此仅仅针对干掉羂索这一件事,伏黑惠并没有多少“夺取生命”的负罪感,只有拿下全场vp的淡淡自豪。

只不过现在这些都被羂索毁了。

没错,黑色海胆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羂索是她的老对手,那个在赫利俄斯神明号上搞了一出不空罥索,将天元和两面宿傩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听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暧昧了(……)——后来又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她的羂索。

伏黑惠冷笑一声,从影子中掏出了那把羂索应该也很熟悉的刀——只是样子熟悉,真的那把早就碎在不空罥索破碎的黎明,现在这把只不过是依旧记忆而仿制出的另一把。

“所以你告诉我的三个节点,这个事情从头到位都是假的吧。”伏黑惠说。

她可能早就有所预感,禅院竹生从头到尾都表现得非常奇怪,奇怪的举动,奇怪的建议,奇怪的态度,种种怪异之处在交予她所谓“时间节点”时,到达了顶峰。

因为那根本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