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些夸张到吸引所有眼球的外貌,伏黑惠直到现在才看出,这座楼大体上是一座望楼型的天守阁,和后期层塔型太守规整均匀的特点不同,它有着巨大的入母屋破风,整个看上去并不协调规则。
这座天守也极为高耸,从下到上共有九层,每一层有数米的高度。而用来搭建内部的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材料,伏黑惠仔细分辨片刻,才从那平滑的纹样里看出是某种生物的骨头,根据她所知,欧洲某些著名的人骨教堂便是用人骨当作教堂的墙壁或是建筑,但与这里的相比,难免有些小巫见大巫——因为这里巨大的横梁也是用骨头搭建的,什么生物拥有这样巨大的骨头?
伏黑惠一边小声将这些见闻告诉虎杖悠仁,一边试图按捺住自己的同期。
因为这一路上粉毛老虎很多次试图将衣服脱下来,但每每这样做的时候,挟持他们的随行人员就会像坏掉的扫地机器人那样绕着他们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惊慌失措(老天,那些惨白的脸)地大喊:“太夫呢?太夫呢?我们把太夫丢了!”
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格局现场。
只是不想穿女装的粉毛老虎:“……”
他认真地对黑色海胆起誓:“你下次生日我绝对不会再穿女装了。”
“?”伏黑惠一言难尽,“没发生这事之前你竟然还想再做一次?”
“这种事情,”她同期摸了摸下巴,贼呼呼地笑起来,“只有看到的人一脸惨不忍睹才好玩嘛。”
“……你这点就别学五条老师了吧。”伏黑惠无语道。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就这样被带到了最顶端的楼上,海座头将他们安置在这层唯一一所房间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其余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