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两面宿傩利用鬼舞什无惨复苏。”
除了这个,伏黑惠想不到另一种可能,让羂索捏着鼻子救自己看不上眼的东西了。
她原本对此只是猜测,但虎杖悠仁的反应更是为这个猜测添砖加瓦。
仔细想一下,诅咒之王夺舍鬼之始祖,又怎么不算一种反派养蛊呢?
“没关系,至少我们已经知道加茂家现在是在羂索的控制下,无惨也正是因为羂索才和咒术师搭上了线,”伏黑惠为这件事情下了定义,“两面宿傩虽然不知道现在在里面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只要知道羂索是为了让他复活就好。”
她说到这,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感慨,他们这群人是什么命啊,几百年前打两面宿傩,几百年后又打脸面宿傩,另一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依然是打两面宿傩,整的诅咒之王好像是什么固定点刷新的boss怪一样。
——不对。
神经中跳跃的思绪在一瞬间完成了归正,巨大的荒谬感击碎了伏黑惠的冷静,她身上每一部分都仿佛浸入了寒潮,再也无法动作。
不对——
一切语言黯淡失色,外部的声音化为了尖锐的鸣叫击穿她的大脑。
“伏黑?伏黑!”钉崎野蔷薇本想继续问些问题,但并没有等到回答,她以为是伏黑惠还在思索,但一回头,就发现自己同期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