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呃!”她立马回头清洗自己的眼睛,和同期抱怨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让我看你。”

伏黑惠挑眉,她和同伴来吉原打探自然不想打草惊蛇,只好含泪放弃那些现代衣服入乡随俗,黑色海胆如今正是穿了一身色彩简单的小袖,头发高高束起,带上狐面只露出半张精致素白的脸。

她身形修长高挑,在特意调整了步伐姿势后,远远看过去就是一位贵族公子,一路走过来,从窄窄长街到木制阁楼,很能唬人。

被评为很能唬人的黑色海胆将窗户关上,深呼吸努力心平气和,毕竟目前也就她能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她把虎杖悠仁捧在手上的杯子拿了回来,在他面前晃晃手——这家伙完全呆住了,没有半点反应:“虎杖——就算羂索真的打算突破底线去下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可能“下海”这个词语真的太过于刺激,粉毛老虎马不停蹄地将自己的思绪拽了回来,随后就是摇头,连连摇头。

“我不在乎羂索——真的,我是在想两面宿傩。”他看到伏黑惠的眼神又是一激灵,拿出九牛二虎之力证明自己真的没把羂索放在心上,“伏黑,你说,我当时头疼,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很有可能。

伏黑惠在心里叹口气。

虎杖悠仁在离开继国家的路上就突发头疼——这自然不是因为天气太冷雪太冰导致粉毛老虎感冒发烧,这家伙自从生下来就没生过病,现在痛得脸色发白估计是因为隐藏炸弹爆炸。

而两面宿傩——

她一直没说这个话题就是因为这个,虽然不清楚两面宿傩和羂索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导致羂索对两面宿傩的执念这般深沉,但依据这人一贯的做法来看,一个事情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