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用一眼就能得出的结论,眼前这个仿佛二三十的男人无疑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大,纵观整个咒术界,禅院竹生想到不任何一人能与之匹敌。

——或许死了的两面宿傩活过来且能与之一战?

“我们就这么绑着他们直到太阳亮起来吗?”伏黑惠看着那些被绑成粽子的鬼,那些咒术师早在五条悟准备出手时就跑的无影无踪——说真的她还没见过跑的这么快的咒术师。

而且——总感觉这东西弱成这样,很容易灭绝的样子。

伏黑惠回想自己的时代,从自己的记忆中找不到任何关于“鬼”的描写,回想这东西恐怕早已在自己的时代灭绝了。

“你听到了吗,他说他叫五条悟欸。”

五条佑司脸上表现出一种接近梦幻的神色,“这竟然是我的后代吗?”

禅院竹生看得好笑,他伸手摸摸五条佑司毛茸茸的脑袋,好像要把那看不见的飞机耳朵也跟着摸一摸:“我听到了。”

五条佑司知道这是他心情很好的象征,其实禅院竹生是个很容易快活的人,但是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自从他接过家主之位,就越来越严肃,越来越端正,好像要把自己框进一个铁架子里,然后再让自己铸成一个铁的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所有人。

有时候五条佑司见到他,甚至会怀疑当年那个温声浅笑的兄长究竟去了哪里,难不成已经被谋杀了吗,还是已经被禅院家那群老东西杀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