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不要跟疯子计较,因为疯子们自有一套极具污染力的准则来影响他人的神智,摧残他人的心智,然后凭借丰富的入职经验打败所有人。
但这个经验之谈只能控制正常人不去找疯子单挑,谁也没教过假如疯子是自顾自找上门的该怎么办,好像除了自认倒霉没有其他出路。
“夏油老师,不能再等了,”伏黑惠也觉得这样不行,从头到尾被动挨打,这样下去全被羂索玩弄与股掌之中还打什么,“我们分成三路去找羂索——还有港口黑手党和那个被卷进来的普通人。”
“可以是可以,但天元说的‘规则’?”夏油杰没说完,因为他看到了伏黑惠的表情。
——是非常冷静,冷静到冷酷的表情。
伏黑惠告诉他们:“等找到羂索,我会直接开启‘调幅’。”
“惠!”夏油杰提高了声音,语气很是不满,“只是羂索而已,不需要你把性命摆上来,我这个成年人还没说话呢。”
“不用担心,夏油老师,”伏黑惠放缓了声音,她按住安逸中突然惊醒开始疯狂挣扎的五条猪咪,“我没有动用魔虚罗的打算。”
——她只是单纯打算学她爹掀个桌子。
不空罥索内不知朝暮春秋,只有漫长到难以计算的夜晚,还有被风吹过、一刻也不肯停息的海面。而窗外那轮月亮也和这诡谲的夜晚一样,无声无息却永恒存在。
大厅中,一切都在朦胧月色的笼罩下,即便是太阳神像也显得过分冰冷阴森,像一个散发幽深光亮、徘徊不去的死魂灵。
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待久了,人就会不知不觉地失去感知时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