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不忍直视地回头问旁观的夏油杰:“当年我和虎杖他们也是这么幼稚吗?”
“没有, ”成熟期的黑毛狐狸非常护短,帮亲不帮理好像是生来就刻在骨子里的特质,所以他睁眼说瞎话也能说得斩钉截铁。
“你们那一届找不出比惠还成熟的孩子了,用悟的话说就是‘我们惠成熟得要死,上初中时黑着脸把我留给她写的教学备案拍桌上的样子和夜蛾老师如出一辙’。”
“喵啊。”旁听的五条猪咪发出了无情嘲笑。
这下伏黑惠也黑了脸,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头一次放弃了自己尊老爱幼的道德底线, 直接出手将实心猪咪从“( )”的形状戳成“) )”的样子(……)。
现在跟个大福似的五条悟心宽体胖, 喵了两声不跟她生气,直接就地一趴, 大有“随便戳,急一下算我输”的无赖意思。黑毛狐狸就更可气了,老神在在地说“用手算什么我记得惠不是有游云吗”。
一边是鸡飞狗跳,一边是狼狈为奸。
混乱中,两个i人黑脸海胆跨过这群不着调的家伙对视一眼, 望向彼此的眼神中满是惺惺相惜,心中又不约而同地怜悯对方。
——看上去她/他过得好惨。
半斤八两
闹归闹, 最后还是得坐下来解决问题。
他们一群人围坐起来,多余的三个分身夏油杰站在最外边(话说他们怎么区分本体分身),两只猫咪体积最小,所以放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