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拿着小提琴——他的教育问题正是父母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伏黑蝉月瞥了赤司征臣一眼,转头对赤司征十郎和善地笑了笑,怀中抱着啜泣的姐姐,伸手拍拍丈夫,像个女王一般转头走了。

明明是输出主力,但看上去依旧小白脸的伏黑甚尔把赤司征十郎整只提溜起来,跟在她身后,徒留赤司家主在原地呆愣。

那其是赤司征十郎第一次见到伏黑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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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是个垃圾堆,因此也只能生产出他这种垃圾——他并不否认这点。

——人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他不曾得到过关爱,赞誉和肯定,受到的鄙夷与不屑始终影响着他,即便当年门板的确拍在了那些傲慢人的脸上,可伏黑甚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从中得到什么。

是尊重吗?

谁要那些垃圾的尊重啊。

是大仇得报的痛快吗?

他并不觉得痛快。

空洞造就浪荡,离家后的他连自己都不在乎,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珍惜的。

这种茫然无措一直持续到他的“新生”来临——

“甚尔,你有想好这孩子的名字吗?”

救赎带着恩惠,终究降临到他这个烂人头上。

——人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却也终会因一时一景解开一生困惑1。

他当年寻求的,就是当下拥有的。

离伏黑甚尔最近赤司征十郎看到,男人露出了血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