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初的那代强者或投机者爬上顶峰迅速腐化。

屠龙者化为了恶龙。

又如何保证下一批屠龙者会坚守本心?

“有人来了,”伏黑甚尔的五感分外灵敏,毫无咒力换来了极其强横的身体素质。

即便他看不到咒灵,也能凭借五感判断出咒灵的位置完成拔除,这个能力放在对人方面同样好用,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十三个。”

“禅院直毘人、禅院扇、禅院甚一……”伏黑甚尔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名字,音节从唇齿间摩擦,然后泄露一半心事,“许久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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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一直觉得,蝉月小姨的丈夫与女儿很神秘。

现在想,神秘踏马的是“神秘侧”的神秘。

他的母亲赤司诗织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嫁人前嫁人后都温婉贤淑,容姿秀美,主打笑不露齿,对孩子关爱但不溺爱,与丈夫之间相敬如宾。

除非当爹的太没数,没长嘴就算了,对待儿子还像对待敌人那样秋风扫落叶。

赤司征十郎亲眼见证母亲哭着狂拍父亲肩膀大骂三十分钟,虽然词汇量很匮乏贫瘠,但着实震撼到赤司征臣。

更震撼这位赤司家主的是接下来三十分钟。

伏黑蝉月带着丈夫伏黑甚尔破门而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离婚协议书拍到他脸上。

是真·破门而入。

赤司家那扇用上好铁木并传承百年的大门在伏黑甚尔一拳之下化为翻飞的木屑,零零散散飘落一地,带起一片呛人灰尘。

透过灰尘,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花园中躺了一地正在哀嚎的保安和保镖。

赤司诗织扑到妹妹伏黑蝉月的怀里,像受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家长。

年仅九岁的赤司征十郎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