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自己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她明明没有任何外伤内伤,这口血吐得很奇怪。”

说着,又看了看她脸上的泪水。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裴寂的医生,他凭着经验看了看,对裴寂说:“姜老师好像是陷入了一种催眠当中。”

“催眠?”裴寂不由担忧地看向姜芫。

医生说:“如果她被催眠,可以试着叫她,让她清醒过来。”

简蘼道:“凤爹叫了好久,都叫不起来,不靠谱吧?”

裴寂伤口还没复原,他蹲不下,就单膝跪下,贴着姜芫的脸轻轻喊:“姜芫,姜芫,我是裴寂,你赶紧醒过来。”

他叫的嗓子都哑了,可姜芫还是没什么反应,一直在哭。

医生摸着下巴,“不管用?她被催眠的媒介是什么?”

凤柩忽然把裴寂拉起来,拉到壁画前。

没等裴寂说什么,凤柩道:“芫芫到了这里就做了一件事,看这些壁画,你现在也看,能不能也进入状态,进去把她拉回来?”

那位医生一脸的不可思议。

催眠是科学,这位老先生说的是啥,玄学?

他就在那儿跟凤柩据理力争,凤柩冷冷瞪过去,“医生,说话之前先看看你在哪里。”

医生一下想起这是墓穴里,不由看向四周的雕塑和壁画,觉得心头发寒冷。

裴寂不由去看那些壁画。

他的眼睛不好,墓穴里光线又暗,他本来应该看得迷迷糊糊,但很奇怪,明明看不清,但似乎又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