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挥舞,昙珠一剑刺穿了被侍卫钳制住的万目王胸口,拔出滴血的剑,她看着高大的男人轰然倒下。

他始终睁大眼眸,像是不相信这女人真会杀她。

昙珠满目苍凉。

他凭什么觉得她不会呀?是因为她不敢还是不舍?

他杀她父母虐待她孩儿,她就算再爱他,情分也磨没了。

只是这胸口,疼啊。

不知道是昙珠的情绪作祟还是姜芫因为对方长了裴寂的脸,姜芫分外难过。

少年夫妻,多年陪伴,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躺着的姜芫,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很快沾湿了苍白的面庞。

裴寂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一颗心像是被压进绞肉机里,突突疼着汩汩流血。

凤柩挡住他的手,“别碰她。”

裴寂顾不上他是长辈,红着眼睛低吼,“她怎么变成这样?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没事她有事?”

不愧是他,一上来就抓住重点。

凤柩还是能沉住气,他对裴寂说:“你又不会看病,别在这里碍事,让医生过来。”

裴寂一把揪住了凤柩的衣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那也是因为要救你!臭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做了什么,还没来及地收拾你,跟我耍狠!”

裴寂悻悻地把人放开,医生上前给姜芫检查了一下,就皱起眉头,“奇怪……”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