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到处是货船集装箱的码头,他们还是毫无头绪。
正想要说什么,他们戴的袖珍耳机忽然发出杂音,跟着呲啦一声,失去了联系。
两个人面面相觑。
半响,陈默知才说:“应该是图南他们出事了。”
姜芫的指甲深深陷入到掌心里,图南那对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都出事了,那么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
在一艘普通货船上,几个男人正静静看着夜色。
何树不由看了眼面前的大箱子,问方斯年,“都这么久了,这孩子哭都没哭一声,会不会出问题了?
方斯年把烟蒂蹙在箱子上,顿时留下一个黑灰色洞孔,“放心吧,这盒子到处是孔洞,足够她呼吸,不过是喂了药一时醒不来,要是哭闹就引来水警了。”
何树还是不放心,“那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把她还给姜芫。”
旁边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说:“小伙子,你坏事都做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菩萨,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
何树脸色更难看了,他承认自己后悔了,不该被蛊惑走上这条不归路。
这时候,方斯年看着手机屏幕不由勾起唇,“来了,都做好准备。”
漆黑月色浓稠燥热,海风腥咸,不知道是不是姜芫的错觉,她觉得那像是鲜血的味道。
她被绑匪又耍了一圈儿后,被要求一个人去船上。
陈默知当然不肯,“不行,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
“可我们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连我穿什么衣服都知道,如果我们一起去他们会对棉棉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