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不准打扰我。”
他们都知道姜芫的本事,从她走进工作室的那一刻,心都提起来。
图南一帮人却没有一刻松懈,领导虽然没出面,但也派了精锐部下过来,也在亰北市布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绑匪再打来电话。
陈默知走到图南身边,“依你看,这是谁做的?”
图南摁了摁发胀的脑门儿,“现在跟姜老师有仇的就是方斯年,警方一直找不到他的人,想必就来这一招儿。”
陈默知很自责,“是我没保护好她们,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图南刚要摇头,但又想到什么,就说道:“那一会儿你跟姜老师一起去绑匪指定的地点,你给她开车,我们碰碰计划。”
一切都紧张又有序进行着,时间就像是爬在玻璃窗上的甲虫,一点点往前推。
……
医院里,周观尘终于找到了骏骏。
几十个人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在盛怀办公桌下面那扇柜门里找到了团成球的他。
此时,他已经昏迷,脸色青紫,身体不断地颤抖。
周观尘忙把他抱起,送到了抢救室。
看到门关上,他感到深深的无力,甚至有种厌弃。
他根本不适合这个世界,什么都做不好。
做儿子,他失去母亲;做雇佣兵,他失去战友;做周观尘,他失去妻子,现在父亲也做不好,总是害孩子受伤。
头又开始疼了,他用力摁住太阳穴,手指插到头发里。
这时候,盛怀从抢救室出来。
周观尘忙站起来,“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