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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a却已经开始顾影自怜,双手抱胸,幽幽叹息:“真羡慕你哎,都已经见家长了,我呢,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单呢。”

罗芝手指抠着咖啡杯上掉了一半的漆,不知该如何接话,倒是佳文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说:“你这样才潇洒呢,又是攀岩又是击剑,过个周末比人家放年假都精彩,对了——我昨天看你发朋友圈,击剑的视频好帅哦!”

“哎,那是老师教的好啦,我也是去了这个俱乐部才知道,他们请的击剑教练曾经是新西兰第一位获得奥运击剑奖牌的得主呢!也不知道老板花了多少价请过来的,真是财大气粗,啧啧。”

佳文在一旁惊呼,又暗中给罗芝使眼色,罗芝回过神,木讷地跟了句:“好厉害,好厉害啊。”

kaa笑得更舒坦了。

罗芝转身翻出kaa的朋友圈,找到她上击剑课的视频,赶紧点赞。

就在这时,蔬蔬的消息又弹出来。

“讲真,你还嫌活得不够拘束啊?结婚,我劝你慎重哦。”

我活得拘束吗?

罗芝困惑地抬头,透过落地窗,目光扫过一栋栋钢筋水泥铸成的摩天大楼,商业区的繁华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天外有天,楼外有楼,但至少在这栋楼里,在摩美投资,每个女分析师都自带光环,活得精致得像一封pr稿。

她们骑马攀岩,她们滑雪击剑,她们把自己活成了优雅又全能的贵族,罗芝很难融入。

明明昨天她还在南省山城里,踩着坑洼的水泥路,被关狄的妈妈亲热地挽着手臂,走过一排低矮的门头房,那些陈旧的广告牌上印着本世纪初流行的字体,颜色早已斑驳,仿佛一秒穿回二十年前,十分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