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惯会用甜言蜜语的嘴,呢喃在唇齿间泄出,“那请你再多喜欢我一点。”

再多一点。

一直藏在暗无天日里的怪物终于得到垂怜,对自我直面的审判是她的喜欢。

满腔的柔软与欣喜冲击着胸膛,连带他的吻也越发轻柔。

唇瓣细细描摹的眉眼,鼻尖,脸颊,耳垂……沈舟渊像是虔诚的画家,以自己的唇为笔,描出缪斯的轮廓。

不知不觉中,虔诚的吻逐渐变质了,一下一下的,更深地去贴合少女的肌肤,在那片白皙留下殷红的花点。

“沈舟渊……”

笨兔子不知道,自己哭得时候喊他的名字会上翘,像是个小勾子把他的心钓得死死的。

沈舟渊的目光浸在那片白上,潜心在画布上描绘着花朵,只是感受滚烫身躯颤栗的时候,会哑声给予回应。

男人低低的声音如在耳边呢喃着,呼出的热气洒在那片雪白上时,瞬间颤抖着泛红,勾起一片绯色。

印着草莓小兔的睡衣扣子要开不开,连带着衣服松松垮垮。本就没有扣实的里衣扣子,在大幅度动作下崩开,星星点点的痕迹随着主人一起颤动着,露出更为殷红的一片。

虔诚的吻落于一点,细细轻柔地啃咬,湿润的触感惊得谢梓瑜忍不住叫出声,很快又被她反应过来捂嘴,房间内细碎的声响被猫抓门的声音盖了过去。

无助的兔子只会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恶劣的男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与胸膛前的凌乱不同,两肩勾着衣服,从后面看衣服除了宽大并没什么异样。谢梓瑜腰间靠在窗边,单手撑着窗框,颤抖的身体似乎随时都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