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高高的举起,水声一下高过一下拍打她的理智。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谢梓瑜几乎尖叫出声,却又因为打开的窗户,倚靠在窗边,不得不用另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无力的双腿被那宽厚的肩膀撑着,却因为不受力发软止不住颤。
“坏人。”娇嗔的哭声像是小猫在撒娇。
“嗯,我是。”含糊不清的呢喃从下方传来。
风吹起的碎花薄纱缠在谢梓瑜的身上,一次又一次,锁边刮蹭她的脸颊,却仍旧唤不回她已经被集于一处的注意力。
可怜的小兔子,只能一遍遍娇喊他的名字。
压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忽略的哭腔,那双含泪的眼睛早就涣散,无措又娇羞地盯着他唇上的水色。
记忆中冷静自持又温润谦逊的男友,此刻眉目间皆是餍足,带着野兽仍旧想要进攻的侵略性,舔舐着红润唇边上不小心沾到的银白。
在那些偷窥天日的无数次中,他想了更多的无数次。
想把她带到这里,看着她曾经上学的必经路,看着她自己的模样,被她卑劣的拥趸者亵渎,浸满他的味道。
此后再经过这样的街道,想的不再是与那个人上学的回忆。
他要她的记忆只有他。
只能是他。
笨蛋兔子啊,这才是真正的他。
谢梓瑜羞得一天都没有理过沈舟渊,但因为对方做饭时切到手,心软的笨蛋兔子还是跟他说话了。
至今她站着都还觉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