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尾巴拍打着露出的一截的脚踝,发现空档后,用自己的身体去蹭蹭那升高的温度,贪恋那一抹温热。
被蹭得发痒的谢梓瑜也分不清是源于身体还是心理上,她模糊着意识,只是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跟三花的喵声交织,让羞意更浓。
“别……别笑。”
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力度,像是一只无措又迷茫的小动物在虚张声势,更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舟渊挽在他的脖子上,肌肤与肌肤地贴着,两个人的温度似乎格外的灼热,烧得谢梓瑜脑袋发胀,连被温柔蹂躏的唇,也有说不出的肿胀。
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宽厚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服,桎梏着她的腰身,只能被迫地贴近,贴近,再贴近。然后不小心蹭到露出腰身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片。
直着的背因为酸楚而发软。
谢梓瑜想让沈舟渊别摸了,可她的唇,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好像随着深吻不再被掌控,只会一味地跟随。
大脑因为缺氧而更加发晕,她几乎都看不清沈舟渊的脸。
只是一个亲吻,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她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一样。
“我好开心。”
伏在她耳边的嗓音是沙哑的,含着说不清的欲/望,“终于亲到你了。”
无数个日夜,他都想着那张被亲吻到羞红的脸,只有花朵在他怀中绽放的时候,才知道究竟有多动人。
谢梓瑜想要他别说话,可耳鬓厮磨的呢喃,对方狡猾用柔软唇瓣的温度揉软她的耳朵,“喜欢我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
一遍又一遍,仿佛是要在她的心里下咒般,悄悄埋下的种子在空气静谧流淌的水声中发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