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任何一种方式,或退出他的怀抱,或低下自己的头。

哪一种方式,谢梓瑜都清楚,自己可以做到的。

又似乎做不到。

看着那双潋滟眸中的自己,羞怯的脸,目光含着一丝她也说不出的期待。

明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心思,偏偏对方还要故意地逗弄,问她是否会讨厌。

红润的唇被咬着,那一点白格外的显眼,小巧可爱到让沈舟渊蠢蠢欲动的心,疯狂叫嚣着想要去舔舐。

想亲。

想要亲耳听到她说想要被亲。

“可以吗?”他问。

无关乎行与不行,仿佛一种恶趣味,认认真真盯着她每一次害羞的变化。

羞怯的兔子也只会将他熨好的衣服揪得皱皱巴巴,像他的心一样,随意揉搓,然后以无辜又可怜的姿态,轻轻叩首默许他的放肆。

压抑已久的野兽在门锁松动时,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撞得笼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谢梓瑜整个人完全跌入沈舟渊的怀中,双膝碰地时的冰凉跟周身笼罩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整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因为亲吻时的靠近,男人高耸的鼻尖剐蹭她的脸颊,时而触碰时而拉开的节奏被唇齿间交叠发出的水声所引领。

她感觉口腔的每一处都在被掠夺、搜刮,一丝丝空气都不剩余,只剩下柔软湿度的粘腻感,以及沈舟渊身上与自己交叠的气味。

空气的湿度也在不断地升温。

小猫不解,只会慵懒地围着两个难舍难分的人,用无辜又疑惑的眼睛盯着,然后不满主人的忽视,喵呜喵呜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