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电路问题,社团的那一楼层的摄像头都出现了问题;社团外拴着的门锁被人为暴力打开,而保存
食物的柜子是被藏在活动室里的钥匙所打开的。
做这件事的人,不是社团内部的人,就是熟悉社团的人。
除了江原,沈舟渊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但他拿不出证据,不能指着混迹在上课学生中的江原,是去投毒的路上。
江原轻笑,丝毫不担心谢梓瑜没睡熟,会将谈话都听去,“沈舟渊,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想着诋毁,在小瑜面前破坏我的形象吗?”
“我说你这么冷血的人,怎么会突然爱心泛滥,组建什么保护动物的社团。”他嗤笑着,没有控制自己音量的意思,“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接近小瑜,撬我墙角而已。”
沈舟渊之所以这样猜测,还有一点是因为三花。
社员和江原都知道谢梓瑜有额外再喂它一根猫条的习惯。
比起他,被谢梓瑜偏爱的小猫更亲近自己。
“你这么阴暗的人,说不定是不爽小瑜的全部关注都在它的身上呢。”江原故意拖长了尾音,“你想霸占她所有的注意。”
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突然的紧绷,沈舟渊垂眸,冷静道:“我不会做对她而言,那么残忍的事。”
她善良又胆小的,刚刚就那么小小的一只,缩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
即使沈舟渊无法与她共情,也知道当时的她处于多么害怕和崩溃的边缘。
再怎么嫉妒,他也不会借她的手去毒害她最在乎的“家人”,重创她,让她留下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