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渊将所有猫咪食用的物品跟药品全都送去了检测,加钱快速得出的报告中,谢梓瑜今天喂食的那袋猫粮以及猫条里都混入了毒素。

谢梓瑜想到了今天下午,自己单独给三花喂的猫条,整个人都哆嗦着。

人心总会偏的。

三花跟她时间最长,又是最亲的小猫,她在安抚对方的时候,总会有多喂它一根猫条的习惯。

三花是所有小猫中,中毒最严重的那只。

身体不住的颤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簌簌,谢梓瑜抓着沈舟渊的手臂,唇瓣颤动着吐不出一个字,甚至哭不出一个音,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她不是故意的。

假如她控制一下给三花零食的量,假如她不那么偏心……

沈舟渊的手掌轻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别怕,不是你的错。”

哭得眼压变高的谢梓瑜觉得眼睛疼,靠在沈舟渊的肩膀上闭目,从下午开始紧绷的心弦还摇摇欲坠,太阳穴突突的疼令她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温热的气息抚着她紧皱的眉间,顺着五官弧度带下来的手轻轻摩挲着她脸颊。

“跟你有关吗?”沈舟渊问。

江原的反应波动并不是很大,斜睨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有些话说得太清楚就没意思了。”沈舟渊道。

所有关于猫咪进口的东西,社团为了保存都会放在活动室里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