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姐?”律师久未听她说话,出声询问。
“三年前,你刚才说,苏燚改换经商道路,从事服装是两年前对吗?”竹听眠同他确认。
“是的。”律师说。
“我想问,如果,这个粘合剂,就是你说的正在打官司的这个防水胶,用在矿场,就是土壤里是富含这些化学元素的矿场里,会怎么样?”
竹听眠这一句话问得艰难,而且周身都起了不适的反应。
律师说出她已经明白的答案:“正如我刚才念的报告里那样,那样的环境会大大缩短材料的使用寿命,密封失效,完全失去设计功能。”
“防水胶,对于矿井来说,重要吗?”竹听眠直接问。
“很重要,矿井的结构持续能力是安全的前提,尤其是煤矿,如果密封出了问题,那么气体积累很容易引发爆炸,”律师说,“竹小姐,我明白你想问什么,但其实这些都在当时的调查范围内,当年和李平合作的材料厂给出过样品,检验是合格的。”
那场矿难发生得突然,山一塌,内部结构被严重破坏,而且初步的重点是搜救,暴雨连下七天,半座山都快变形,极大程度上增加了取证的难度。
竹听眠才听见苏燚和某个材料公司有关,而那个材料公司此时身陷囹圄,纠纷内容又刚好和秋芒镇的山土又所联系。
没有那么多巧合。
“我知道了,我会再去看当年的卷宗,看看关于防水胶的相关记录。”律师说。
“麻烦您了,”竹听眠说,顿了会,又问,“苏燚的行动轨迹是突然回秋芒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