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燚这人,出现的时机太过精准,而且说的话目的性也很强。

竹听眠用脚趾想都知道年三十那天这个苏四火一定挑拨过什么,否则李长青不可能跑她这里来表明态度。

想到这,她又拨了个电话。

最近要查的事情太多,竹听眠几乎动用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脉,而且已经摆到明面上来,重新上诉,重启调查,重新搜集证据。

李长青和竹听眠同步做着这些。

“真的确认苏燚没有参与过矿场的事情吗?”竹听眠问。

“所有上交的手续里都没有他经手的事项,”对方回答,“而且当年的确是苏燚到处托人找关系非要查清真相。”

这就怪了。

在竹听眠听到的所有说法里,苏燚都是那个竭力得到真相并且全力相信李平的人,那时候力压众议非要水落石出的苏燚,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态度?

他打着为李长青好的名头,明里暗里都在劝他不要继续向前,而且甚至对着竹听眠阴阳怪气,就差没直接说她多管闲事。

苏燚这样的言行无疑能够扰乱人心,至少目前来看,竹听眠和李长青或多或少都被他影响到。

目的。

做什么,说什么,总有目的。

“苏燚在外面做什么的?最近有什么官司或者事儿吗?”竹听眠问。

对方说:“做外贸,前几年做精钢生意,也沾手一些材料,之后改了服装,也是外贸。”

“重工和服装这两个领域的差别太大了些,”竹听眠说,“能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生意方向吗?”

据她所知,重工近些年的市场没出过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苏燚已经闯了片天地出来,急急改换经商道路,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