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李善的注意力又不得不回到她身上。

“关你什么事。”他说。

“我是猜对了吧?”竹听眠说话时特意盯着李善的眉心位置,一眨不眨。

从心理学上来说,这样由上至下而且抬高位置的凝视会让人感到压迫。

此时配合这句话,再适合不过。

李善的表情已经变得很难看,竹听眠正要继续往下问,院门外头忽而叫骂着冲进来个男人。

“你就仗着李家没人动你是吧?我动你!我今天打死你!”

这男人膀大腰圆,冲进来的阵仗跟个导弹似的,还裹带着年节里特有的冷风,扑了竹听眠一脸硝烟味儿。

来人表情也是怒极,没同在场任何一个人说废话,直接揪住了李善的衣领,拖垃圾一样将他拽出去。

“苏大哥!”陈兰先喊了一声,李长青紧跟喊了声:“叔!”

竹听眠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喊哪个叔,又听他说:“我去看看,不能真把人打伤。”

这年过得一波三折,竹听眠还在回忆着刚才李善的表情,忽而感到袖子被人拽了拽。

李长真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问:“我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啊?”

竹听眠看看她,又指了指她的裤子,“上哪蹭的灰?”

李长真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又继续说:“我之前就怕你……”

“拍拍你裤子上的灰。”竹听眠没心情和她聊这个。

“我裤子上的灰还没有我哥这事儿重要啊?”李长真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