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对他笑了笑,摇头说:“长青啊。”

“啊?”李长青问。

李长真她们俩已经下到一楼,这场谈话就没再继续下去。晚上吃饭在家里木工铺子,全家对两个大学生表达热切欢迎。

也是到这里开始,李长真才觉得萦绕在心头几个小时的陌生感消褪了些。

可她一转头就瞧见老哥在往保温壶里舀。

不是碗,不是杯。

壶啊!

李长真

确认一家人都在这张桌上,“你舀给谁去。”

“民宿那么多人你没见着啊?”李长青动作不停。

“民宿那么多人缺你从家里带饭过去啊?”李长真转头看向老妈,却被老妈掐了一下。

劲儿还不小。

“你别只舀汤啊,给带点肉。”刘霞说。

“肉单独拿另一个盒子盛好了。”陈兰说。

李长真的脑袋在老妈和婶子之间来回摆了一下,未待消化完她们对竹听眠的亲热,又听奶奶开了口。

“别给她舀那么多!”张桂香说。

李长真心里这才平衡了点。

“整点菜,那臭丫头挑食得要命。”张桂香又说。

李长真不言语了。

她把脸闷进碗里,也不乐意和老爸老妈说话,更顾不上姜书怡和她说悄悄话。

她只恨自己不能当场淹死在饭里,好让全家人看看今天究竟是谁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