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个逻辑,她主动过去问:“你这鞋会打滑吗?”

又自我介绍:“我叫杠子。”

姜书怡同她交换名字,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鞋,只好低头撩着头发说不疼。

“疼吧?”杠子说,“我之前就穿过高跟,大拇哥都要断了,”

她又晃动脑袋,从二楼到一楼划了一道,“而且你还这么走下来。”

姜书怡穿了短裙,也穿着光腿神器,高跟是一双漆皮及膝的,钢琴黑,雪落上去又化成水。

说实话,还是冷,而且疼。

但是她不想在这个陌生女孩面前承认,而且,这还是民宿的人。

“不疼的,我经常这么穿。”她说完,环顾了一圈院子。

“不可能,”杠子立即说,“你脸都白了,肯定疼。”

脸白是被冻的……

“你几岁了?”杠子看她如此嘴硬,难免慈祥地打听年纪。

“十八,”姜书怡说,“很快十九。”

杠子发现年纪没有差距,又开始把话题拉回她一定冷得要命这个上头。

竹听眠就在厨房里往保温杯里灌奶茶,离她俩不远,听了这话也只是摇头笑笑。

心想这个年纪的姑娘真可爱。

她慈祥地抱着保温杯路过,冷不丁听姜书怡说:“而且我还很年轻。”

这句话的针对性就有点强了。

目前除开客人之外,全民宿上下年纪稍显稳重一点的竹听眠如此想着,并且站住脚“嗯?”了一声。

姜书怡又转头去拍照。

稍晚一些,李长青家里安顿好,过来接妹妹和她舍友,被贺念告知说竹听眠下午就没出来过。

“天太冷了。”李长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