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靠了上去,伸手紧紧地地扣住他,把衣领挤得贴合着脖子,恨不得把那些触目惊心血痕压得当场愈合。

她把脸闷在李长青脖子后面,呼吸压进李长青羽绒服里,又被熨热了送出来,反复几次,心口也觉得没有那么冰凉。

心口暖了,也就有力气指责:“长得人高马大,居然还会被欺负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平时吃那么多东西有什么用。”

竹听眠闷闷不乐地说:“你太浪费粮食,你以后得给我交伙食费。”

又开始不讲理。

李长青托着她的膝窝,想着她才是吃了饭不长肉,这会背着都没多少重量。

而且,自己明明没有天天都跑去民宿蹭饭。

但他还是很快答应下来,“今晚回去就交,把以前的都补上。”

可竹听眠依然没有兴致,趴他肩上安静了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长青有心想让她别再回忆刚才的事儿,于是主动开辟话题:“下午那会,你教陈小胖那曲子我知道。”

竹听眠正在懊恼刚才不该没绷住情绪哭出来,会显得气势不够,而且有几句话也说得不是很到位,她恨不能回溯时光,重新去发挥一遍。

目前她整个人都被灰色的惆怅笼罩,但也分神听了李长青说什么。

知道这首曲子叫小星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竹听眠的注意力也没能被分走多少。

她懒懒地问:“是吗?叫什么?”

这本来是一个可以脱口而出的答案,可生活中总有话到嘴边又突然忘词的情况。

李长青愣是没想起来,可祖宗还在背上等待回答。

他找了近义词。

“小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