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贺念回答,也趁着竹听眠扯开李长青衣领的时候往里看,不由为此“啧”了一声。
齐群当场就“卧槽”了出来。
青紫抓痕花里胡哨地横在他脖子上,甚至耳朵下边都有道血迹。
“我真是……”竹听眠松开手,转头看朝王爱那边,“动手是吧?”
王爱没说话,这倒也正常,但是周意全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就很反常了。
贺念朝他简单解释,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竹听眠吼累了之后歇了会,突然说:“李长青这些年照顾也照顾了,钱也赔了,但其实一直没有查出来矿难到底是谁的错。”
“这样好了,你们签个字,日后要是查出来那不是李家的过错,你们就赔钱,道歉。”她如此建议。
“就是这么开始沉默的。”贺念对李长青说。
李长青低头去看竹听眠。
这个人本来今天还开开心心地弄了个漂亮发型,刚才应该没少激动,以至于发丝散了几缕在颊边,眼睫也湿哒哒的,成簇地粘在一起,月光打在上头,随着她呼吸而闪烁。
哭了还被冻了,以至于鼻尖都挂了层红,和眼眶的颜色一样。
大冷天劳动她出来折腾这一场。
李长青心疼得不行。
他指了指花台,轻声说:“台子上灰啊。”
竹听眠掀起眼看他,又重新倔强地去瞪周意全,“签是不签,说话!”
“我们凭什么签!”周意全本身看到李长青就来气,又被这小妮子逼着说话,语气里憋着一万吨愤怒。
“你还带人来砸我家门,我今天非要把你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