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忽视这个人,而且已经小有成效,在宣布自己是今晚最终的赢家之后,潇洒地甩开手里的卡片,然后起身上楼。
一般睡觉之前都能收到李长青的晚安,但是今天他打了电话过来,“你在干嘛呀?”
还是用这种毫无营养的开场白。
“我在呼吸等死。”竹听眠靠坐在床边,顺手翻了好几页书,进行了场酣畅淋漓的量子阅读。
“避避谶啊。”
因为电话交流的原因,李长青的声音被染上平时没有一层钝钝的磁性。
在夜半无人时,会显得特别悦耳。
“打电话来干嘛?”竹听眠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了靠。
“我明天不过来啦,有点事儿。”李长青说。
这人平时语音都不发一条,一打电话来就说这么件天大的事儿,而且没有附带前因后果,显然不想主动提起。
竹听眠不接受这种只报备一半的行为。
她干脆利落地合上书,“干嘛去?”
很冰冷的语气了。
李长青在电话里笑起来,“你审犯人呢。”
“挂了,”竹听眠把手机拿远,“再见。”
“别啊,”李长青立刻认输,又安静了几秒,“就是王阿姨要请我吃饭。”
“哪个王阿姨?”竹听眠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