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吧?有个词叫最优解。”
在山一样的压力面前,光是达成最优解的条件都需要拼尽全力,别人看他已经难以为继居然还能过得下去,甚至到头想想,还会觉得比较轻松。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倾尽心力和资源,每天都是水深火热。
“我是,”李长青说,“你应该明白竹听眠也是。”
一盒面条当然不够,李长青顺道给辛光带了包橡胶糖,拜托辛大嫂给煎了个荷包蛋,这才送上楼,然后得意而归。
“吃啦?”贺念问。
“昂。”李长青愉悦地回。
“李长青!这是烫的!”竹听眠在楼上喊。
李长青在楼下回:“你凉一会啊,不行就吹一吹。”
“我拿手抓啊!”竹听眠又喊。
“你直接说要筷子啊。”李长青抓了一把筷子上楼去,“抱歉抱歉,给忘了。”
“你下次把脑子也忘了!”竹听眠教训他。
“不会不会。”李长青说。
竹辞忧若有所思地看完全程,并且在翌日效仿,一大早也不坐咖啡桌,也不忙着回消息,专门出去买面,送上楼,然后吃了个闭门羹。
午后李长青上完课过来,他才进院门,杠子立刻冲过去告状,很是愤愤不平说了遍经过。
最后总结:“他抄袭你。”
给李长青乐的,导致坐在竹听眠门口守门的时候,想起这茬就会笑出声,没多会门里的人实在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