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厂的不苦。”李长青很严谨。

竹听眠仰头喝了药,果然很甜,有些超出预期了。

她抬手捂住眼睛。

“头疼了?别是发烧。”李长青伸手想要来探她脑门的温度,结果立刻就被拍开。

他被拍懵了,揣着手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通过眨眼的频率可以看出他此时思考的速度。

李长青观察着竹听眠的反应,脑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你不会……你是害羞?”

竹听眠短暂地沉默,然后问:“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的?”

又偏头毫无意义地把纸杯往柜子中心推了推。

“一手汗,别抹我身上。”

李长青反应了会,立刻在身上擦手,又像戳到自己痒痒肉一样笑出声来。

竹听眠就瞧着他在那傻乐。

李长青被她盯得偏了偏头,又摸摸鼻子,忽然说:“你别突然不搭理我。”

他总是这样坦率过头,让人不忍轻易搪塞。

竹听眠看着他的眼睛,看得清里面那些坚持,又无法继续假装沉默

她说:“我前两天心情不好,你不是知道了吗?马上就是交流会的比赛,你大人大量,别记我仇了。”

李长青没吭声。

竹听眠非得要他吭声,问:“好不好?”

李长青只好点头,又“嗯”了一声,紧接着问:“那交流会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