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你担心李长青独自过来才答应我要同行,原来是你不想看到他。”孟春恩已经计算出结果。

竹听眠看着他,一字一顿,“孟春恩。”

“咱们先上那大草坡去,看看电力风车,是的,这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方便说私人话题。”孟春恩立刻是一股脑儿地回答所有问题,又拍拍迟文,说他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开车。

迟文发动引擎,笑着摇头,“是我的错。”

“他挺烦人是吧。”竹听眠笑着问迟文。

“哎!”孟春恩大喊。

接下来的话题就正常许多,甚至显得有些公事公办。

竹听眠对木作大会的参加人数、流程以及最终可以收获的结果展开详细询问。

“这些东西您劳动劳动,愿意在手机里戳几个字,都能搜得到,非要巴巴地问我,何苦来?”孟春恩阴阳怪气地用上了戏腔。

相当记仇。

“还是绝交吧。”竹听眠说。

“绝个屁!”孟春恩说,“我告诉你老眠,这辈子你也别想摆脱我,劝你收拾收拾自己的态度,别以为之前你无故消失的事情获得了原谅!”

“你千万别原谅我。”

竹听眠想起自己一声不吭,随手收拾了个行李就连夜出发,那会没有往后思量太多。

去哪里,做什么,这两件事太过遥远,只觉得能离开那个环境就很好。

因为自己都没有确切答案,所以谁都不敢联系。

真挺不负责的,一堆人为她着急上火。孟春恩念叨就念叨吧,竹听眠寻思着这样也挺好。

“您发发善心,再给我介绍介绍呗。”她是真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