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却并无观察的想法,显得有些直白。

“让我留下工作,”他表达需求,又说明理由,“我离开家的理由和你一样,我没地方去。”

他要是诉一堆苦说这说那,或许都不至于当场打动竹听眠,但这么一句角度清奇的语言,足够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就现状来看,对于民宿的未来发展状况,李长青显然要比竹听眠更加上心。

而且他比较务实。

“你能做什么?”

“我有钱,可以入股,立马就可以商议合同。”贺念说。

这真是……

竹听眠缓缓转向李长青,“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李长青觉得最近应当是撞了富人运,不然哪来这么多有钱人出现在他周围呢?

竹听眠不知回忆到了什么内容,说:“我去过一个慈善晚会,认识了一位叫做贺晴的行为干预师,也是她邀请我去海市贺家的音乐厅演奏,你身份证户籍也在海市,你和她什么关系?”

贺念有些意外,“她是我姐。”

竹听眠紧跟着问:“姐弟俩关系怎么样?”

话题突然从入职转变到逗小孩儿,最后聊到了贺念他姐,整个过程都显得毫无逻辑,贺念有些懵,“挺好的。”

竹听眠疑惑道:“你不是和家里闹掰了吗?”

“和我爹掰了,又不是和我姐掰了。”贺念仍然处于状态外,下意识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但李长青面色平静,显然早已习惯竹听眠这样的说话方式。

贺念没有找到组织,只好自己问:“你要找我姐?”

竹听眠只顾自己问:“和你姐还联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