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沉默一瞬,莫名觉得这种一语中的又不死不活的感觉很熟悉。
但他的确是不能做主的。
于是他看向竹听眠。
“他说话作数。”竹听眠却说。
怎么就作数了呢?这不你的民宿吗?
李长青满腹怀疑,表情忽而变得不太好控制,总想要笑。
他用目光询问她,但竹听眠摆出放弃接收信息的样子。
贺念却立马改换态度,十分认真地一一回答:“我就全国到处
乱逛,听说你们这山里头有个蓝色的水潭子,据说许愿特别灵,所以来看看,这不走到一半瞧见开业,想去凑凑热闹顺带问路么。”
“我反正也没事干,就想着留下来打工。”
他如此做出总结。
又问:“你们不是很缺人么?”
听起来心不诚话不灵。
但是他说了“你们”。
李长青抿了抿嘴角,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缺人?”
“明明是开业这种日子,全场搭得上话的全是本地父老乡亲,倒也有几个年轻人,一看就是和我一样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游客。”
贺念抬起没戳针的那只手,一根根压下指头数证据给他们听。
“柜台后面没有人不提,连银联收款以及相关推广合作商的牌子都没有,没有前台,没有服务员,保洁倒是不难找,但看你们给人看完房间就要赶紧关上,应该没有长期合作的保洁人选。”
这人有脑子,就更加让人疑惑。
“所以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在民宿打工。”李长青指出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