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瞪着他,“你别锤在我手上就更不错了!”

这边,李长青上楼时三阶

并坐一步地跨,推开天台的门时,心中已经有了要如何责备人的初步方案。

然后才看清竹听眠腰间其实缠着绳子,几乎像是她被捆在天台上。

……很扎实的安全防护了。

阳光下,竹听眠不慌不忙地转过头,笑着问:“后头有鬼在追你?”

李长青跑得气喘,得知消息之后实在忍不住想:要不是因为自己,齐群也不能这么针对竹听眠。

也难免开始害怕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总之就是一路被自责和担忧推上了过山车,急冲猛俯地安稳不了。

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在瞧见这个人之后烟消云散。

“我看齐群在外头呢。”李长青直接说。

“他这人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儿。”竹听眠倒是有法子一次性解决,但觉得对于齐群没必要,这人还远远够不上“坏”的那个层面。

所以她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解决。

“担心我被欺负啊?”竹听眠问。

李长青撑着门笑起来,对她说:“要戴帽子啊,太阳很大。”

“你来弄我就不晒了。”竹听眠开始给人安排工作。

“那你干嘛?”李长青卷袖子准备接手,先帮竹听眠把绳子解开,又问,“谁给你绑的,跟卤猪蹄似的。”

“你很会说话,”竹听眠讲,“快点,我已经准备好监工。”

相隔咫尺,李长青盯着她瞧,末了又摇头,动作时尽量不碰到她,以至于整个解开的过程都进行得缓慢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