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竹听眠果然注意到这个新物件,立马过去蹲下,虔诚摸摸,然后宣告所有权:“这是我的凳子。”
李长青等她观察够了,才问:“这马上就要开业,你有什么打算,宣传,经营?”
“我当然已经做好准备。”竹听眠说。
“比如?”李长青上下看了一眼老屋。
竹听眠立刻给他展示自己的手机,里面正在运行一个经营游戏,观察等级,应该已经玩了有段时间。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似乎本来就不指望李长青能评价什么,收回手,点几下,游戏的音效弹弹跳跳地蹦出来。
“我洗衣机呢?”竹听眠毫无预兆地问。
“还要几天呢。”李长青说。
竹听眠看他一眼,也失去了玩游戏的心情,耍赖似的蹲坐在台阶上,哀哀戚戚地大叹一声,“这个日子真的是很难过。”
李长青瞧她叼着半截碎碎冰,穿着奶奶的小碎花衣服,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住老太太,但大孝孙还是觉得竹听眠穿这衣服真的有些委屈人。
就这么零星点可怜都没能维持很久。
“都怪你。”竹听眠说。
怎么就怪我了呢。
“你讲点道理。”李长青发觉讲道理行不通,尝试耍赖,“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上街嚷去了。”
竹听眠看着他,好半天,她问:“嚷是吧?”
“……昂。”李长青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去啊。”竹听眠瞪他。
李长青当然不能真的去,杵在原地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