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逻辑,极不讲理。

倒也不赖皮,摆出一副“我就是这个样子啊”以及”

我非要那个洗衣机“还有“我知道我任性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然后就再也不肯穿自己带来的那些漂亮衣服。

李长青就算有心想劝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倒是张桂香来过一回,将她大肆嘲笑,然后赠与几身碎花衣裤。

竹听眠就要她的那一款洗衣机。

这也没过几天,那个在雨夜里小声询问自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的人,现在已经可以很坦然地展示自己的小性子。

李长青真心觉得这点没什么,何况竹听眠本来就该爱漂亮,但还是决定求助小安。

“眠姐是这个样子的,她有自己的节奏,”小安是这么对李长青解释的,又说,“如果她坚持要等,那赶紧联系洗衣机才是最优解,她很坚持的,可爱吧,我第一次听说她这个习惯,都觉得她ooc了。”

李长青没开口,小安甚至又向他解释了一遍什么是ooc。

“……我也上网的。”李长青说,“但这洗衣机就是一时半会到不了,怎么办?”

“只好听天由命,眠姐会自己消化悲伤。”小安声音坚定,饱含信仰。

要不说你能是她助理呢,李长青挂了电话,一转头发现竹听眠正蹲在厅里刚刚安置好的饮品柜前,很是虔诚地伸手触碰,念念有词:“这是我的大冰柜。”

不穿得好看,竹听眠就不出门,不出门就只能在老屋里楼上楼下的晃荡。

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李长青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有点无聊,因为接下来的一天里,就看这个人把每样东西都摸了一遍,再嘀咕一遍。

都很虔诚。

也是在这种时候,看她毫无防备地蹲在那嘀嘀咕咕着很无聊的事情,李长青才意识到竹听眠这个人并非那么高不可攀,也会有幼稚而莫名的坚持,是真实可触的。

很好玩,所以李长青绕去库房,把昨天刚到,还没拆开的吧台凳取出来,装好,摆去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