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必要追究,毕竟已经决定不再合作,他明白自己处境,沉默当然也不是因为无知,大部分时候牺牲小我而避免正面

冲突才是上策,尤其是过渡期。

但如果是对方有意断掉让的后路,那就是对至今为止一切一切的亵渎,自然该另当别论

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李长青可以沉默,但他不可以逆来顺受,因为那样是对不起自己。

而且他并不介意就此把话摊到明面上来说。

很高明的指责。

竹听眠满意地笑起来。

陆久看着李长青。

视线带着陌生,也带着抗拒,因为这句话让他不得不回忆自己最开始的初心。

好友罹难,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去提供力所能及的一切,既做长辈,也当朋友。

也希望过这个孩子前途光明。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从有钱人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手艺开始,从难以想象的价格进入耳朵开始,从第一笔款项到账的提醒音开始。

良心也曾不安过,但陆久在最后终于说服自己:李长青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自己是李家的大恩人。

真的伤害这个孩子了吗?

答案如何,陆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久仍然不知道这个年轻女人到底是谁,也仍然愤怒她要以如此难堪的方式改变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