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一直提起自己儿子,夫妻对视一眼,再看向竹听眠的目光饱含警惕,依然愤怒着,但这会的怒意变得很真诚。

钱萱往前半步,凶狠地说:“你别打我儿子的主意!你到底是干嘛来!”

竹听眠嗤笑,缓缓发问:“陆先生,钱女士,你们知道李长青几岁吗?”

夫妻面上的惊讶神色如出一辙。

她给这对夫妻留足反应的时间,在他们开始恍然大悟时淡声补充:“二十四,和你们儿子一样大。”

“我说呢,你认识李长青啊?”陆久最先反应过来,重新换了一种粘黏潮湿的目光打量人,“怪不得他最近说话硬气,齐老板也不愿意见,原来是已经找好了靠山。”

如此纯熟的造谣技巧。

竹听眠盯着他,笑得更加明显,“陆久是吧,你似乎很想看到李长青卖身啊。”

陆久因她的直白而瞪眼,“什么卖身,你一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好心给他找个出路,我还有错了?!”

钱萱附和:“就是!齐老板多有钱,李长青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条件这么好的人了!”

竹听眠立刻说:“我比齐老板条件好!让你儿子来跟我!”

钱萱由惊转怒,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看得出来她身为母亲的愤怒,陆久也好不到哪里去,警告她嘴巴放干净点。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他说。

甘助理没拦竹听眠说话,倒是已经做好了散打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