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竹听眠不说话,钱萱以为她已经被震慑到,调转枪头,对甘助理说:“之前联系我们的是你吧,我也和你说过我家情况不好对吧,不做买卖也没必要羞辱人吧?”

话说完,已是潸然欲泣的样子。

她尖酸地喊:“你们有钱人真是了不起哟!”

竹听眠眉头一皱一皱的。

这间铺子疏于打扫,灰很大,她是忍了又忍,还是打了喷嚏。

好歹算是她发出声音,所以陆久立刻瞪住她。

竹听眠揉揉鼻子,说:“陆知时。”

安静咯。

“你,”因为一个名字,陆久明显变得底气不太足,“说什么?”

竹听眠喉咙还是痒痒,咳了几声,先点评:“好雨知时,你们给儿子取的名字很好,充满希望。”

除了希望,不难看出这对夫妻有多么宝贝这个儿子,具体表现在店铺吧台后头正面墙都是奖状,中间夹杂着几张合照。

抛开事实不提,这对夫妻为人父母,爱之深沉。

骄傲也好,炫耀也罢,总之只要踏进他家门槛,就能瞧见他们儿子的名字。

再说回事实。

“上大学了吧,”竹听眠扬扬下巴,朝其中一张复印的录取通知书指去,“看时间是三年前,十八九岁高考完,陆知时现在应该二十三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