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像是心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熟悉又抵抗不了的刺痒穿胸而过,很快漾遍全身。

不是令人难受的感觉。

他沉默半天,才出声:“马上就不跟他们合作了。”

所以没必要再生出别的枝节。

竹听眠就不再坚持,开始讲今天自己为什么要去县城,先把好友孟春恩和迟文介绍一遍,说对方希望她去县城找一找那位女性匠人好好沟通。

又说:“他们热爱木雕,是很厉害的人,相信你和他们一定能有共同语言。”

李长青说:“非遗传承人啊,不知道我够不够得上和他们说话。”

“当然够得上,你对自己的了解不太清晰。”竹听眠立刻说。

“你有点惯着我了。”李长青忍不住笑意,心里也觉得满当当的。

“反正,他从不免费给我送木雕,这一点上,你已经比他们优秀。”竹听眠有理有据。

李长青就说:“那只好赶快给你做。”

“是的,你一定要放在心上。”竹听眠要求得很顺口。

李长青只有答应得份,却不觉得自己被强迫。

又说起那位女性匠人,竹听眠问他:“你知道是谁吗?”

李长青摇头。

竹听眠又说马上会有一个木作交流会,也邀请了许多经销商,是一个崭露头角的大好机会。

“陆哥和你提起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