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很多我做的家具,我很感谢她,”李长青说,面上

并无异常,只是再次提起陆哥时,叹了口气。

没能说完的难受才比较戳心。

竹听眠已经知道陆哥是李长青父亲的好友,算是长辈,却诱惑晚辈去依附女性,不遗余力地撮合鸾,这样的言行轻飘飘地将李长青咬牙背着的苦难与责任简化、亵渎,并不道德。

要知道,性。骚。扰不仅仅只有肢体接触,这样来自长辈的伤害更容易让人害怕以及无措。

竹听眠想,这应该是李长青决定不再和陆哥合作的关键原因。

听者尚且惶惶,何况亲历者。

就是会出现过度报恩的情况,李长青是,竹听眠也是。

像是在对他讲,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竹听眠开了口:“我知道了。”又问,“需要我陪你去一起见那个陆哥吗?”

在说了许多句话之后,李长青终于笑起来,玩笑道:“你像是要为我出头。”

竹听眠认真回应:“如果你需要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显得有些薄,却精准刺进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