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县城!那姐姐在县城!不是你那小裸男。”孟春恩重复三遍。
手工匠人。
竹听眠挂断电话,靠在走廊放空思绪,目光不由自主往某个地方飘。
李长青没穿上衣,戴着皮质围裙,肩带挂在脖子后头,各式工具沉沉地坠在兜里,以至于后腰的带子勒住皮肉,随着动作在腰线上起起伏伏,在结实的后腰留下一条明显的压痕。
汗珠密布于肌肉轮廓上,偶尔滚入脊柱的凹陷处,再淌下,没入裤腰。
小青年常年劳动锻造的线条拥有自然的美感,蓄势待发的力量在每一寸皮肤下涌动。
孟春恩的话尤在耳边:“竹听眠,你就是馋人家的身体。”
馋吗?
竹听眠想。
很难不馋吧。
李长青依稀感受到有某种比较炙热的东西落在后背,只当今日阳光过份热情,并没有心思往某人的目光上猜测。
收尾顺利,老屋由此获得一个全新的门框。
他闷头收拾工具漆桶,又仔细检查各个角落,确定没有什么残留木渣或是颜料点点,这才满意地抹把汗,叉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
低头,抬头,仰头,和竹听眠对上视线。
不晓得二楼这颗脑袋在那摆了多久,这么猝然瞧见多少有些冲击,李长青问:“你要不要下来检查?”
竹听眠问:“你要不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