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匠人吗?”竹听眠说,“听起来很有个性。”

“那可太有个性了!”孟春恩立马大声说,“她做家具营销的!说自己没空闲出作品,要做生意!”

竹听眠被艺术家的怒吼震得迅速捂住耳朵,“人家为了吃饭也没什么不对吧。”

毕竟卖艺术品不是个稳定又长期的事情,名声没到那个地步,一般的人都不会往养家糊口上想,全当偏财。

“可是早就定好要做一个金漆镂雕,前几天联系她,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出货,终于松了口,给了个很离谱的价格。”孟春恩苦恼起来。

“什么价格让你孟大少爷都觉得离谱?”竹听眠好奇。

孟春恩说了个八位数,讲:“虽然之前的价格也不便宜,但这次简直是漫天要价,不太正常。”

又说:“你一个破弹琴的不知道我们做手工的。”

竹听眠:“……”

破弹琴的听得有些牙痒。

孟春恩继续说:“艺术品的价格是个很玄幻的东西,下没底上没顶的,要是大师出品,什么价格卖不了?我们之前也邀请过她参与文化会,或者加入非遗协会,她都拒绝了,这次突然要这么多钱,我实在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生活难题,可是她的手艺真的很不错,而且同我联系多年,我还是希望她能好。”

“懂了,我去劝劝?”竹听眠总结中心思想。

“你是仙女下凡!”孟春恩立马喜笑颜开,毫不吝啬地夸了好几句,又说,“马上就到交流会,我助理会过去,你和他一起和那个姐姐沟通,老眠,你这个人看人准,我信你。”

孟春恩希望竹听眠能去和人聊聊,再分析分析,给点建议,到时候他们过来再根据建议邀请那名匠人加入协会。

“都给我架到这个高度了,我反正是没脸拒绝。”竹听眠笑着说。

孟春恩叠声说爱你。

“但是,”竹听眠思索了会,说,“这镇子我逛了,手艺好的木匠我只认识一个,那个人目前正在修我的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