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本正经地警告,“别再总开这种玩笑,什么娶不娶的。”

他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呈阶梯式下降。

并未影响整体效果。

竹听眠相当震惊。

什么“你给我找工作”或者“你养我”这种话,真的特别幼稚。

竹听眠本不至于和这么一个弟弟讲这些,但那些随意断定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就是让人听得火大。

本来在认真生气,结果所有被李长青这句毫无预兆的警告扑灭。

这是在干嘛?

紧绷的情绪被掐断,竹听眠找不到合适的节奏继续吵下去,也努力过,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

“你,”她无法严肃,只好强硬一点,“滚出去。”

她居然还笑出了声。

李长青感到被轻视,固执地重申:“我没有在开玩笑。”

竹听眠催他:“快走。”

李长青当然也有脾气,他凶狠且愤怒地留下无花果,迅速转身出门。

老屋门框刷了桐油,要干两天,之后再上漆。

李长青短暂失去了去老屋的理由。

他尝试过陪奶奶卖水果,心不在焉地蹲在那,始终往一个方向瞧。

张桂香简直没眼看,直言:“记月巷02号,不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