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想否认。

竹听眠才瞧出他想要摇头,立刻说:“别撒谎。”

“是,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李长青果然就不再撒谎,先承认,又解释,“主要是你付的款,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

“你真说啊?”竹听眠打断他,又讲,“你也挺记仇啊。”

李长青:“……”

没人提买房子的事儿啊,你自己提的。

武断了。

李长青以为她真的不希望自己撒谎,这才知道了厉害,抿了抿嘴,没有重复,但也没有收回。

可沉默也能刺人。

“你才几岁李长青?怎么那么喜欢教我?”竹听眠收握了一下左手,开始荒谬地挖苦,“工作工作,我已经没工作了。你那么好心,你给我找份工作吧,要不然你干脆娶我养我好了。”

李长青很抵触听她说年纪,于是问:“为什么要提年纪?”

竹听眠气笑了,“你说呢?”

对峙无声展开,气氛并不融洽。

“已经二十四了。”李长青突然说。

竹听眠怀疑自己听错:“……什么?”

“可以。”李长青又说。

竹听眠一言不发,就看着他要干什么。

“我说我二十四了,”李长青总结给她听,“如果你工作或生活需要我帮助,我会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