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就不是竹听眠了,李长青叹气。

“痴情着呢!”孙明大喊,试图把脸贴过来,又很快被李长青推回去。

“没有,不是那样的。”李长青只好转向她。

“不喜欢?”竹听眠又问。

李长青:“……喜欢的。”

竹听眠:“那你蛮长情。”

绕回来了还。

“不是那种喜欢,”李长青其实不太想和竹听眠聊这个话题。

但竹听眠表现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一定要明白问为什么喜欢,是哪种喜欢,具体怎么发现的喜欢。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

她非要问,李长青居然就真的告诉了她。

怪酒。

他说自己就是没见过那么勇敢的人,而且很温柔,要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内核强大的人。她居然敢在校会上对抗不公,反正就是很勇敢。

李长青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我吧,高中之后没怎么刻意想过她,是这几年,不太好过,所以会想起自己见过一个很勇敢的人,觉得自己也应该勇敢些,偶尔会感觉力气不够,就开始梦见她。”

他抬起已经空了的酒杯喝了一口,“希望她已经过得很好。”

竹听眠偏头瞧他。

小青年不胜酒力,脑袋越说越低,努力回忆时,会不自觉地眨眼睛,睫毛每扇动一次,脸上就多一丝笑意,语气都变得不自觉地甜蜜起来。

“她叫秦晴,”他介绍说,“是个很勇敢的人。”